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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笛传情—《射雕》前传

来源:0 作者:银雅 日期:2008/11/9 22:01:38 人气:3205 录入:银雅
 摘要 

九 

 

    且说史柯、史倩、知玉离了天云山,轻装快马,一路风尘仆仆,真向京兆府奔去。三人经光州,过唐州,不出五日就到了均州城内。
    均州城是北宋的军事重镇,万通镖局就在这里设有分局,分局的镖头是一个隆孙的年轻人,他三十多岁,中等身材,浓眉瘦脸的,虽然谈不上十分英俊,却也很耐看。
    史柯三人在客栈安顿以后,孙镖头就带了几个随从来拜访史柯,相互寒喧之后,孙镖头就把话说到了正题上。
    “前两日史少侠率众人到达了均州地界,小可就派人一路相迎相送,眼看就要到了交镖的日期,途中容不得闪失,我估计他们明日就可赶到京兆府,等史大侠到达以后,再一并送到京兆府安抚吏田大人府上,史大侠一路辛苦,功不可没,到时候还是要您这个主角出场的。”
    “孙镖头言重了,只要《褚摹兰亭序》能顺利送到田大人手中,也算了却了史某的一桩心事,什么主角不主角的,全是身外虚名。《褚摹兰亭序》既然已经送到了京兆府,还是尽早送到田大人府上为好,我若是途中再耽搁几日,岂不误了正事。”
    “现在离田大人的寿辰还有三天时间,史大侠轻装快马,赶上去还是来得及的。田大人是地方高官,有头有脸,史大侠若是能与他结识,前途将更加辉煌。”
    “呵呵,史某已年过半百,还谈什么前程,只要能相安无事,了此残生也就算了。”
    “史大侠岂是池中之物,眉宇间展露凌云之志,小可眼拙,却也能看得出来。”
    “哦,孙镖头真会以面识人。”史柯心中有点不悦,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    “说笑了,史大侠一路劳顿,还是早些歇息,小可告辞了。”
    史柯送走了孙镖头,此时已是掌灯时分,客栈里的伙计们到了最忙碌的时候,他们打着哈欠懒懒洋洋地干着活,有几个还偷喝了东家的酒,精神显得好点,说话却是满口酒气。
    史柯住的是上等客房,卧室前面还的一间客厅,宽敞明亮,窗明几净的。知玉与史倩侧分别住在一间没有厅屋的客房里,客栈还为他们三人安排了一个伙计,伺候他们的起居。
    伙计提着洗漱水来到知玉的房间,他对知玉说道:“公子真是艳福不浅,啧啧,娶这么漂亮的老婆,睡到半夜还要打哈哈。还没有过门吧,还分什么房住,早晚就那么回事,何不称这良宵美景,消魂一夜------”知玉张口结舌,难以分辨。
    伙计还要说什么,抬头却看见史倩站在面前,她柳眉挑动,说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没,没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伙计一脸陪笑,“大小姐有什么吩咐,小的为您伺候着呢!”
    “给我去打桶水来,天气这么闷热,我要泡个澡。”
    伙计听言,朝知玉挤眉弄眼,他撸撸嘴说:“有门。”却又不小心碰到了门框,疼得他捂着头走了。
    清风吹来阵阵凉意,知玉来到走廊上,看见伙计提着一大桶水走了过来,他低着头,脑袋上缠满了纱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,知玉觉得奇怪,只不过是脑袋被碰了一下脑袋,用不着这么夸张吧!
    “小哥,你的伤很严重吗?”
    “还好”伙计仍然低着头,连声音都变了,他提着水进了史倩的房间,倒了水便出来了。
    史倩在室内说话:“知玉哥哥,麻烦你在门口看着,这店里的伙计尽使坏。”
    伙计停住了脚步,他背对着知玉。知玉尴尬地说道:“小哥不必多心,倩妹只是随意说说而已。”
    室内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,挑动着男人的敏感神经,让人浮想连翩。
    “哎呀!”史倩在室内叫道,知玉有所犹豫,终于还是开口了,“倩妹你怎么啦?”
    “我的衣服弄湿了,知玉哥哥,麻烦你到你房间的包袱中帮我拿件衣服来行么?”
    “这,这怎么成呢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    “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我裹着件毯子,叫你进来时你在进来。”
    知玉无奈,只得硬着头皮取来史倩的衣服,刚出了房门背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上下,呆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只见那伙计夺过知玉的手上的衣服,眼睛里露出诡密的笑。他蹑手蹑脚地进了史倩的房间。
    “哎呀,知玉哥哥,我还没有弄好呢,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,羞死人了。”史倩没有回头,羞羞达达地说。
     “哼哼,你还知道羞字怎么写么?”
    知玉在走廊上听得真切,这不是灵儿的声音么?
    史倩大惊,她回头看见灵儿站在她的前面,身体如鱼跃龙门,飞掠到床上,就式一滚,用毯子裹住了身体。
    灵儿一脸的嘲笑,“史大小姐勾引男人还真有一手,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么?”
    史倩大怒,抽出宝剑直指灵儿,腾空大叱:“小淫妇,拿命来。”
    灵儿赤手空拳,身影在剑隙间滑过,史倩剑出几招,都没有奈何得她。
    史柯听到了屋外动静,他提剑跃出门外,只见史倩披头散发,身上裹着一件毛毯,正与女子打斗。
    “倩儿。”
    “爹爹,女儿今天非杀了这个小淫妇不可。”
    “到底那个是小淫妇,不知羞。”灵儿反唇相讥。闪到知玉身边,解开了他的穴道。
    “灵儿,不要再闹了,你快走呀。”
    “要走我们一起走,免得你被那个小淫妇勾走。”说罢,灵儿挽着知玉纵身飞掠,象两只比翼齐飞的鸟儿,在客栈的上空轻盈地掠过。
    史倩正要追赶,那裹着的毛毯却突然松散,她忙将毯子裹紧,知玉和灵儿早已不见了身影。史倩感觉奇耻大辱,她一脚踢断了走廊上的栅栏,飞剑乱砍,发泻着心头之恨。
    再说那个碰伤脑袋的小伙计,因被灵儿点了穴道,此时已自行解开,他看到史倩这一幅窘像,张大着嘴巴,瞪眼呆立在走廊上。
    却说灵挽着知玉飞檐走壁,落到一条繁华的大街之上,被子一人挡住了去路。
    “敏叔叔。”灵儿惊呼。
    “放下这小子,跟我回去见你娘。”植敏仙态度硬朗,不容分说。
    “敏叔叔,我求你别告诉我娘。”
    “哼,这小子有什么好,值得你如此依恋。”植敏仙盯着知玉,冷冷地说:“小子,把我的玉佩还我。”
    “敏叔叔,你那块玉佩在我这里呢。”灵儿掏出玉佩给植敏仙看。
    “只要玉佩没有落到外人手中,灵儿,你且自己收好吧。”
    “谢谢敏叔叔。”灵儿一幅高兴的样子,牵着知玉就走。
    “慢着。”植敏仙拦住了去路,“看来我今天若不将实情道出,你必定会死心塌地跟着这小子。”
    知玉和灵儿对视了一眼,一脸的莫明其妙。
    植敏仙看左右人多,说道:“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俩且跟我来。”说罢,将二人带到一个临江的亭子中。
    均州城城临汉水,舫运发达。此时已是戌时,许多船舶都停泊在岸边,只有几艘花船挂着大红灯笼,在江面上悠悠划过,不时还传来琴声浪笑。
    月光淡淡,照着植敏仙廊括分明的脸,显得更加冷俊。
    “灵儿,你母亲对你溺爱有加,从小对你百依百顺,才养成了你这放纵自由的性格,你可知道她为什么坚决反对你与这小子交往。”
    灵儿摇摇头,她不知道母亲对知玉到底有什么成见。
    “说来话长了,那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当年为争夺天下第一门派的名号,江湖中各大门派你争我夺,大动干戈,结果却让西域天山的莲花派搏得头筹,她们虽说是一帮女子,却气焰嚣张,欺我中原武林无人。”
    “当时北岳七星剑派在江湖中尚不闻名,其中的七星阵却威力无比,虽然只有七人,其七星阵首尾相顾,如苍龙游海,任意而为。其头是裴熹所使的行天剑法,其尾是史柯所使的平天剑法,双剑合碧于剑阵之中,所向披糜,就连我们云塘四仙也败在其下。”
    “天山莲花派的莲花阵却是以柔克刚,她们有的手执琵琶,有的长舒水袖,随曲而舞,七星剑阵进入其中,就象一条被缚住的蛟龙,既施不出威,也脱不出身。那莲花派领衔其阵的是一个叫碧瑶的女子,她手操琵琶,风情万种,娇艳可人。那七星派的裴熹正是青春年少,是个有名的风流浪子。说来也巧,这小子当时正好揣着一支玉笛,他随着琵琶的旋律吹响了一曲,竟然乱了莲花派的阵法。裴熹与碧瑶眉目传情,七星派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瓦解天山莲花派。”
    灵儿听了良久,也没有听到正题,就问:“敏叔叔,这已是二十多年的事了,与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    “当然有莫大的关系,那莲花派的碧瑶与裴熹为情私奔,隐居于穷乡僻壤,听说他们还生下了一个儿子。当时的裴熹还担任着北岳七星派的掌门人,所以还经常回到恒山处理事务。”
    “那又怎么啦?”灵儿问。
    “就在裴熹的归途中,意外地遇到了你的母亲。”植敏仙情绪有些激动。
    “敏叔叔,怎么啦?”灵儿道。
    知玉在旁也觉得奇怪。
    “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,垂涎你娘的美色,施出他那些下流伎俩,竟然糟蹋了你娘。”
    “啊!”知玉与灵儿大惊。
    “灵儿,你的父亲就是裴熹这个畜生,他成了一时之欢,却辜负你娘一背子。”
    灵儿呆呆地,她怎么也不相信,“不是的,每当我向娘问起我的父亲,她总是告诉我,我父亲是个大英雄,是人中豪杰,娘说话的口气还充满眷恋。”
    “别说了,”植敏仙厉声叫道,“连你也帮着这个畜生说话,就象你娘一样,这是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我对你娘一生的相守还不及那个畜生一夕的幽会。天啦!这太不公平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这个小子是谁吗?”植敏仙转过头来指着知玉向灵儿问道。
    知玉和灵儿都紧张地看着植敏仙。
    “他就是裴熹与碧瑶生下的孽种。”植敏仙摇摇晃晃地大笑。这笑声中有讥讽、有自嘲、也有一丝凄凉。
    灵儿和知玉是同父异母的兄妹。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都愣在那里。
    “不,这不是真的。”灵儿呆呆地自语。
    植敏仙又对知玉说:“你以为在史家寿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表现出惊讶,因为你太像裴熹了,简直就是二十年前裴熹的重现。”
    “哼哼哼---”亭外突然传来一阵冷笑,在蒙胧的月色下,只见史柯立于河堤之上,他质问植敏仙:“如此说来,那夜在我家后院中刺杀玉儿的黑衣人就是你了?“”
    植敏仙乜了史柯一眼,冷笑道:“史大侠自诩为正人君子,当年若不是你向天山莲花派告密,裴熹与碧瑶也不至于流离失散生死不明,也许这小子还在承欢膝下乐述天伦呢。”
    史柯大怒道:“植敏仙休要血口喷人,天下相象的人多的是,你何以认定玉儿就是裴熹的儿子?”
    “哼哼,史大侠!我想你是也瞎子吃混顿——心里有数,灵儿,别理他们,跟我回去见你娘。”
    “不,我不相信,敏叔叔,你不要编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来骗我。”
    “灵儿,这是真的,这小子确实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,你还是跟我回去吧!”
    “不,我不相信。”灵儿转身要走。
    “灵儿”知玉唤住了她,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你总是我的亲人,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    灵儿哀伤地看了一眼知玉,“哥哥?为什么你是我的亲哥哥,我不相信。”说罢灵儿奔向河堤,模糊在月光深处。
    “灵儿,”植敏仙追赶着灵儿,大声呼喊:“跟我回去见你娘,你娘很想见你。”
    冷月清高,晚风如诉,知玉呆立在亭子中,在迷茫的夜色里,他不知道那里才是他的归宿。
    在均州城通往京兆府的官道上,有三匹快马在快速前进。两旁的风景向后速移,原野象两个巨大的的磨盘,从路两旁碾压着知玉,他不知道植敏仙所说是否属实,如果是真的,史柯那副慈眉善目下究竟隐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,难道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。知玉又想到了史剑金,从他那真诚友善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坏意。还有史剑金的母亲夫人,当他初次出现在夫人面前时,她那静若止水的面容上,一双眼睛如清潭搅动,许多沉淀的往事在她心中翻腾。
    知玉一路上心事重重,和史柯父女一并赶往京兆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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