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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笛传情—《射雕》前传(银雅)

来源:0 作者:银雅 日期:2008/10/28 11:29:47 人气:3121 录入:银雅
 摘要 
 
    次日,知玉拿那块玉佩,问了史府上上下下许多人,大伙都说没有遗失此物。
    楼台上,史倩正在喂养一只鹦鹉,丫环玲儿在旁侍候,看到游廊中方知玉正在匆匆走着,史倩手指间捏着的食物竟然忘了喂给鹦鹉。
    “知玉,知玉。” 鹦鹉在叫着,玲儿在一旁窃笑,“小姐,你看这鹦鹉都会叫方公子的名字了。”
    “多嘴。”史倩轻声责备着玲儿,脸上的两朵红云却羞涩地绽开。
    “方公子,走这么快有什么事。”史倩和玲儿下了楼台,玲儿向知玉问道。
    知玉走到史倩面前,说道:“小姐------”史倩打断了他的发言,“知玉哥,我不是和你说了多少回,不要叫我小姐。”
    “哦,是,倩妹。”方知玉仍然有规有矩,“我昨晚在后花园中拾到一块玉佩,不知是不是倩妹所失。”说着,拿来出那块白玉递给史倩。
    史倩接过玉佩细看,这块玉纯白无瑕,油光发亮,仿佛用手指一捏,就能挤出油脂来。玉佩正面雕刻一净水观音,观音站在鳌鱼头上,四周波舒云展。在玉佩的背面有刻两句诗句:“刽开顽石方知玉,淘尽泥沙始见金。”
    玲儿在一旁笑道:“是想送给我家小姐的么?何必要找一些借口,你看上面都刻了你的名字。”
    “确定是小生昨晚在后花园拾到的,当时你哥哥也在旁,如果这块玉佩不是倩妹的,我还等着交还给失主呢。“
    史倩将玉佩还给知玉,说道:“这不是我的东西。”
    玲儿的脸上显得有些不高兴,叨唠着:“小气,你以为人家真会要你的东西。”她声音虽小,但大家还是能听到的。
    史倩扫了玲儿一眼,眼神中有些责备,知玉站在一旁尴尬地傻笑。
     
    楼台上有风吹过,鹦鹉在上面叫唤:“玲儿,玲儿。” 鹦鹉的羽毛被风吹得蓬松,它有一些惊恐,玲儿忙上楼关好窗户。
    天气说变就变,一会儿,风已在史府的每个角落乱窜。真是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”,接着,乌云从西北方席卷而来,天地间顿然暗下,一声惊雷过后,暴雨顷盆,春天就这样隆重地开幕了。
    江南的春天总是多雨,暴雨过后,原野中的青枝绿叶全都冲刷得娇嫩水灵,一时间江河水涨,山峦清翠。有一些渔民穿着蓑衣,在港汊、坝头撒网,鱼篓里满是活蹦乱跳的鱼。
    这一天雨过天晴,方知玉和史家兄妹乘船来到河对岸,在草坪上放起了风筝,河岸上垂柳依依,有几只燕子在其间飞掠,它们在春风中呢喃,飞入到寻常的百姓家中。
    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,时光总是悄无声息地溜走。站在河岸边,史剑金看到有一艘船正向这边驶来,船驶到岸边,史管家弃船登岸,对史剑金道:“少爷,老爷有急事叫你快快回去。”
    史剑金忙唤知玉和史倩一同回去,史倩玩兴正浓,自不肯回去,她说:“爹爹是叫你回去又不是叫我们,你先回去吧,我和知玉哥玩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    史剑金拿他妹妹没有办法,只得乘船和史管家一起回去了。
    春风中,史倩粉红色的衣裙与绿色的草地形成鲜明对比,就象草地上的一朵鲜花,伴着她清脆的笑声在原野上欢呼雀跃。风筝越飞越高,似乎要和白云齐肩了,知玉在一旁仰望,心情也随着风筝放飞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。
    史倩拉着风筝线跳跃着后退,草地上湿漉漉的,她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,风筝也随之断了线,飘飘悠悠地栽落下来,落在柳树的枝丫上。
    “知玉哥,快过来拉我一下。”史倩赖在草地上不起来。
    知玉忙伸手拉起史倩,史倩一幅娇弱无力的样子,勉强站起来,还哎哟地唤痛。
    “摔伤了吗?”知玉关切地问。
    “还好,只是这风筝怎么取下来?”
    “我帮你去拿。”知玉二话没说,挽起袖子就往树上爬。
    “知玉哥,你要小心点呀。”史倩在嗲声嗲气地关切。
    知玉爬到树树枝上,其实他胆子很小,只得蠕动着身体一点点地前进。突然,知玉脚下的树枝“叭”地一声断了,眼看就要掉下来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史倩的身体轻盈地飞起,一手拎着风筝,一手挽着知玉,也象风筝一样,飘落到地面上。
    知玉瞪看着史倩,说道:“原来你也会武功?”
    “会一点点,要我教你吗?”史倩说话甜甜的,不象是挑逗。
    知玉感觉被人捉弄了,有点不高兴,头也不回地登上了船。
    “知玉哥,等等我,”史倩随后追上,与知玉并肩坐在船头,他们一人一桨,拨开水浪,划向对岸。
    知玉第一次与女孩子靠这么近,心若动兔,表面上又显得矜持。俩人划着船,都没有说话,彼此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声,史倩身上散发的淡雅清香直入知玉的鼻孔里钻,知玉不敢再往下想,他故作平静地远眺风景。
    船行驶到对岸,知玉先弃舟登岸,将船停靠稳妥,史倩懒懒地不想起来,“怎么这么快呀,人家还想坐会儿嘛。”她似在责怪知玉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知玉,眸子里放着光芒。
    知玉不敢看史倩的眼睛,他简单地说:“到了,倩妹你上来吧。”
    俩人上了码头,行走在大街上,史倩一下子赶不上知玉,便唤道:“知玉哥,等等我。”知玉放慢了脚步,惹得路人的目光齐朝他们看来,其中也有些少男少女,他们看到其中的任何一个人,都忍不住要细看另外一个人,这些少男少女们的心中象打开了一个五味瓶,表情上有羡慕也有嫉妒。只有知玉倒显得很不好意思。
    在史府门口,两则分别拴着六匹骏马,都是高大健硕,一匹程白色,其它的都是枣红色的宝马。史倩看了很是喜爱,她上前勒住那匹白马的缰绳,拍拍马的颈部,这白马很躁动,腾起前蹄,仰颈嘶啸。
    史倩很不服气,“哟,这畜生还向我示威呢。”她索性胯上马背。
    这白马欺她是个女孩子,四蹄蹬跳,颈背腾跃,硬是没有把史倩摔下来,急得知玉在一旁叫喊:“倩妹小心。”
    外面的闹腾声惊动了史府内院落,史柯正陪客人在大厅攀谈,忙命管家到外面看看,当史管家赶到门口时,那匹白马已经温顺多了,它甩头抖擞颈上的鬃毛,鼻孔中鼾出声来,史倩拍拍它的脖子,跃下马来。
    史管家忙上前将马拴好,说道:“小姐,府上来了客人,送来了这几匹宝马,老爷正陪着客人,你可别惹他生气。”
    “那好,这匹白马以后就是我的了。”史倩心中欢喜,与知玉一同进了史府。
    大厅内史柯正与客人交谈,其中一个史倩和知玉都认识,他就是万通镖局的总镖头刘福通,另还有一个官吏模样的人也端坐在厅中。
    史倩一进大厅,史剑金就向她投眼色,史倩全不理会,“爹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    “刚才是你在外面胡闹?”史柯一脸严肃。
    “爹,我又没有闹,我只是骑了一下匹白马,是它在那里瞎胡闹,我把它制服了,现在也不在闹了。”
    史柯哭笑不得,对客人道:“小女儿,娇惯了,多有失礼。”转而又对史倩道貌岸然:“还不来见过知县大人和刘总镖头。”
    “小女子见过知县大人,见过刘总镖头。”
    “到底是大侠家的千金,一匹西域烈马到她手中就变成了温顺羔羊,了不得,了不得,”刘福通说罢哈哈大笑。
    那个知县也附和着笑,无意中露出了他的几颗金牙。
    这知县姓马名辉,字滕中,他四十来岁,清瘦文弱。少年时候就善长书法,喜欢收藏字画,并以此在京城谋生,在一次偶尔的机会,他认识了朝廷中的大臣田思恩,很得此人赏识,田思恩将自家的一个丫环收作义女,嫁给马辉作妻子,并推荐他在江南做了一个知县,日子也过得安安稳稳。
    这田思恩与当时专权的蔡京、童贯有些冲突,所以就支他在京兆府(今西安)做了个知府,兼京兆府路安抚使,也算是地方上的高官。
    今年正值田思恩六十大寿,马知县正张罗着为岳父送寿礼,不料岳父却传来一纸信函,点名要马辉所藏的《褚摹兰亭序》,说是为扩充京兆府碑林,将《褚摹兰亭序》刻石流传。
    京兆府碑林散落在府学街北面,所存碑石、墓志多出自历代名人之手,篆、隶、行、楷、草书,无一不及,还有许多经籍石刻,并建有房屋、廊、亭保护碑石,其规模宏大,气势非常。
    《兰亭序》原迹为东晋著名书法家王羲之所书写,其妍美流便的风神,被后世视为行书的典范和楷模。
    唐太宗李世民酷爱王羲之的书法,在他得到《兰亭序》真迹后,即命当朝书法名家褚遂良、欧阳询以及弘文馆拓书人冯承素等临摹数本,分别赐与臣子,使之广泛传扬。其真迹已随唐太宗殉葬于昭陵之中。
     马辉所收藏是褚遂良所摹王羲之的兰亭帖,称为《褚摹兰亭序》,《褚摹兰亭序》虽不及冯承素所摹的《神龙兰亭》有名,却也书法中的珍品,笔画之间纤细轻盈,整体布局清丽流畅,也是书法中的上乘之作。
    《褚摹兰亭序》本是马辉的心爱之物,今忍痛割爱,无异于是从他身上割肉,让他痛惜不已,又不得不为之。
    《褚摹兰亭序》经江南送到京兆府,路途遥远,垂涎者不乏其数,马知县唯恐途中有失,考虑再三,还是请万通镖局押送。
    刘福通没有时间亲自押送,身边也没有放得心的人,正在一筹莫展之时,突然想到史府的大公子史剑金,他的平天剑法出神入化,非同凡响,只是一次随意的展示,其威名不胫而走,已在江湖上广泛传颂。
    史柯首先还谦逊地推辞,刘福通肯求再三,说道:“史公子剑术精湛,非同凡响,此行一定能够胜任;再说,公子正值年少,将来闯荡江湖,正需要积累经验,此次京兆之行,刘某还会派几个资深的镖师随行,也是贵公子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。”
    史柯心有所动,马知县诚恳邀请,说道:“《褚摹兰亭序》乃传世珍品,史大侠若能美成此事,其威名必定也象《兰亭序》一样,代代相传,千古留芳。”
    “既然俩位如此诚恳相邀,史某岂有推脱之理,近日史某本想去拜访天云山云虚子老友,正好同道。”
    “史大侠亲自出马,刘某当求之不得,只是一直不敢开这个口。”刘福通道。
    “爹爹,女儿也要去。”史倩在旁插嘴。
    史柯道:“一个女孩子家,出去做什么。”
    刘福通没注意到史柯表情,只管直言:“史大侠乃是开明之仕,史小姐颇有侠女风范出去闯荡一下也是好事。”
    “爹爹,让我去吧。”史倩撒娇道,“让知玉哥也和我们一起去吧,说不定还能找到到他的父母呢。”
    “放肆,大人说话岂容小孩子插嘴。”史柯一脸的不悦。
    马知县坐在一旁也不插嘴,只有刘福通显得不解,“史大侠一直为知玉的事操心,此次北行也许真能找到一些线索,若了却了知玉的心事,岂不两全其美。”
    “这-----”史柯欲言又止。
    知玉看史柯满面难色,话到嘴边却又咽下。
    刘福通大大咧咧,只顾直言:“当初史大侠在众人面前表态,说不定这次无心插柳,玉成美事,史大侠功德无量。”
    “只要这总镖头应允,史某也无说可说,只恐途中多生事端。”史柯无奈地说。
    “哈哈哈”刘福通大笑“史大侠多虑了,史公子剑法高超,史小姐必定也非等闲,再说刘某还会派几个得力助手一同押送,这样大的声势,江湖上还有什么人敢轻妄动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在明处,别人在暗处,还是小心谨慎些好。”
    “有史大侠亲自出马,刘某自然百倍放心。”刘福通站起身来,“史大侠,刘某主就回去准备妥当,希望能尽早动身,刘某先行告退了。”
    马辉也忙站起来,揖手道:“一路上就拜托史大侠了。”
    于是,刘马二人离了史府,与史柯揖手而别。
    史柯命家人将留下的四匹健马安置妥当,过了两日刘福通、马辉押着镖车隆重开来,刘、马二人在前,随后跟着一辆用楠木制作的马车,红色蓬盖,黄色绸帘,由六个镖师押护左右,马铃“叮当”,马蹄“得得”,很是威风。
    马队地史府门口停下,史柯与史剑金等出门相迎,众人纷纷下马,刘福通将六位镖师引见给史柯,其中的一个为头的名叫程凯,三十多岁虎背熊腰,很是威猛,史柯又将史剑金、方知玉、史倩一一介绍给诸位镖师,大家相互信寒喧,彼此礼让。
    马辉来到马车前,对着里面柔声说道:“夫人请下车吧。”那驾车人扯开帘子的一角,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端着一个紫檀木盒,轻盈地下了马车,这妇人身材高挑,凹凸有致;清瘦脸,鼻梁高挺,鼻尖圆滑,她目光炽辣,启唇一笑,露出浩齿明牙。
    “这就是贱内,名叫兰叶,也一同前往,为义父拜寿。”马辉忙向史柯介绍。
    兰叶夫人蜂腰一扭,算是给向史柯请了安,双眼却打量着他身后的方知玉和史剑金。
    “夫人请。”史柯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,兰叶夫人也不礼让,步履款款地走进史府。
    史柯将众人请入大厅,兰叶夫人将紫檀木盒放于正中,取出钥匙,将木盒打开,木合里用红绸衬底,红绸下面铺垫着厚实软棉,那卷《褚摹兰亭序》就放在其中,夫人将长卷取出展开在众人面前。《褚摹兰亭序》黄底纸卷,首尾印满了篆章,凡每一个收藏者必在上面盖一个篆印,有的甚至还提了词,马辉的那颗“滕中”的章印也在其中。众人“啧啧”赞叹,有的甚至还想用手去摸,兰叶夫人小心地将《褚摹兰亭序》卷起,当着众人放置在紫檀木盒 中,锁上锁,贴切上封条,再将紫檀木盒放在一个稍大一点的木箱中,也锁了上锁。
    第二天,史柯率领众人整装待发,史剑金、史倩、方知玉在后院与史母道别,史夫人由玲儿搀扶着,双眼噙着泪水,把他们送出佛堂,说道:“你们心存善心,菩萨会保佑你俩的,一路上要相互照应。”
    大门口,史管家已经那四匹西域宝马备好,那匹白马已与史倩混得很熟了,史倩将白马牵到知玉面前,说道:“知玉哥,你骑这匹白马吧,它很听话的。”
    知玉骑上白马,那白马果真听话,很是温顺。
   兰叶夫人坐上马车,垂下帘子,众人摧马前进,车马鳞鳞,袍袖飘舒,十分壮观。
    马辉和刘福通送了十多里地,最终还是要与史柯告别,他们揖手祝愿,又目送着车马远去,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    史柯率众人北行,离吴地,过长江,一路车马劳顿,不觉已到了舒州城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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